舒耳根一红,看了一眼哈恩和孩子,站起来,走到了餐厅外面的露台上,“怎么还没有睡?”
“在医院。”
“你……你爷爷怎么样了?”
“急救。”薄唇用力地咬出那两个字,沈天擎眸色沉黯地盯着夜色,身体里有股绞心断肠般的痛楚,“还好吗?”
听他语气不正常,舒舒眉头轻拧了一下,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吃晚饭了吗?”
“没吃。”
“别熬坏了身子,按点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早点睡觉,别熬夜。贝贝和宁宁都很想你。”舒舒声音小了几分,她也想,很想,可是不知怎么说出口,总觉得一个离异的女人说那些话也矫情,无法开口。
“我也想你们。”
沈天擎话音刚落,阳台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苏子航盯着沈天擎,拨打舒舒的手机,已经不似刚在那般醉的迷糊,声音清晰的问,“舅舅是在想谁?”
“我的女人和孩子。”
沈天擎眸色深邃地落在苏子航脸上,掐断了电话。
苏子航呵呵地笑出了声,“你的女人和孩子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沈天擎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