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被章华微用那只没被烫的手捂住了嘴,“琉璃,胡说什么呢,妈真的没事,就是喝水的时候不下心自己撒了,不管别人的事。”
吕琉璃一脸的哀伤,扯下捂住他的手,“妈,您这是何苦呢?您知不知道,儿子看到这样心里是什么感受?”
章华微隐忍的泪终于不受控制的落下,“对不起,琉璃,对不起,都是妈没用,妈……”
高兰芬看不下去这母慈儿孝的画面,不耐的打断,“好了,就别再假惺惺的了,既然你儿子来了,就赶紧去上药,免得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。”
闻言,章华微如蒙大赦一般,就想拉着儿子赶紧离开,可吕琉璃却像是别了火,倔强上了,顿住步子不动,“吕夫人,我妈的手都烫成这个样子了,你怎么还忍心说她是假惺惺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高兰芬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“我想你不会不明白,这些年,我妈妈在家里处处谨小慎微,甚至是忍气吞声,可就是这样,也能被你挑出错来,动不动就给她立规矩,这些我也就忍了,谁让妈是妾室而您是正室,她抢了你的男人,你心里不痛快可以理解,可是现在呢,抢你男人的是别的女人,你要立规矩,要打压妾室,不要让我妈成为你们勾心斗角的牺牲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