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固执的送上。
“唔唔……”她被封住的唇再也吐不出任何斥责的话来,只有内心无尽的哀嚎,啊啊,这几只流氓禽兽,就不能让她休息一会儿么?
好在,谢静闲在失控的边缘堪堪忍住,现在还不是时候,当然最重要的还是,外面又想起哗啦一声碎裂的动静,根据他的经验,应该是盘子又摔碎了,然后又是一阵惊呼声和喝止声,比之之前还要夸张。
他喘息着把带来的衣服给她拿过来,急慌慌的出去了,背影有一丝的逃离的狼狈,他不敢再留下,他没有自信看到更多的美景后还能忍得住!
房间里只剩下姜云朵自己,她才松了一口气,可算是消停了,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?这辈子碰上这些像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流氓?最要命的是……这样的流氓还不是一只两只,而是好几只,她以前总是骂他们是流氓,经过了昨晚,她觉得流氓还算是客气温柔的了,那分明是禽兽啊禽兽!
姜云朵穿戴好后,下床时才发现手脚有些发软,尤其是过度开发的某处……害的她走姿都有些别扭,站在镜子面前,她把头发简单的拢了一下,露出的小脸娇艳明媚,不需要任何的化妆品便是最动人心弦,都说男人的滋润比什么美容都有效,果然……啊呸呸!她在想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