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言,卫伯庸就无声的笑开了,等的就是这句话,要的也不过是她的一个安抚,一个在意,甚至是心疼怜惜,那些淡淡的酸意也便化为乌有了。
吃完早餐,去乾宫时,都已经快要十点了,在乾宫站岗站了十几年的门卫兵见状都瞪大了眼,话说这貌似是卫大少第一次迟到吧?
还有大小姐,那辆车虽说是第一次来行宫,不过他们也都早有耳闻,如今正式而隆重的来,他们不由的都肃然起敬。
第一次来和这一次来,早已不能同日而语。
与姜云朵而言,心境也大不相同,乾宫的草坪还是那样广袤,那样规整,那座建筑也还是那般的奢华尊贵,人也还是那些人,可她就是觉得不一样了。
“怎么了?”下了车,卫伯庸见她的神情有些异样,于是不解的问了一声。
姜云朵抬眸看着眼前的古老建筑,感慨道,“不过几天,怎么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?”
卫伯庸了然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,握住她的手,紧了紧,“那说明云朵成长了。”
“成长了?”姜云朵有些迷茫的转向他,有些不确定的道,“真的?大哥觉得我成长了么?”
卫伯庸肯定的点头,另一只大手温柔的抚摸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