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年半载?这跟判死刑没什么两样了,卫伯庸则更加直接,“那既然如此,今晚云旗的侍寝就取消了,云旗还是先好好养伤吧。”
章云旗一脸的悲愤,“你们,你们也太拼了吧,见色忘义,重色轻友,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当兄弟了?”
几只都含笑不语,章云旗看向没说话的齐宜修,“二哥,还是你最有兄弟爱。”
齐宜修眸光闪了闪,“我只是在想,若是你那里伤了,晚上是不是就可以都便宜我一人了。”
噗,章云旗一口血就涌上来了。最后他转向姜云朵,咬咬牙,想要力挽狂澜,一语秒杀,“姜云朵,我行不行,你是最清楚的,那天在病床上,你都清晰的感受到了对不对?”
姜云朵面色羞红,对这几只无下限的在开这种玩笑表示不能直视,“不知道,忘了!”
“姜云朵!”章云旗低吼,就想去卫伯庸怀里抢人,“好,既然你忘了,那么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亲自再测试一遍,看我到底行不行!”
卫伯庸轻松的带着怀里的人转了一下,避开了章云旗,“好了,都不闹了,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。”
“大哥,那我今晚上……”章云旗虽然知道刚刚大家都是在拿他打趣,不过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