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高万良冷冷的嘲弄道。
“你!”姜万豪一时无言以对,他总不能把当年的事情都说出来,斗气归斗气,他还不至于没了理智。“我与玉颜的事无需跟你解释。”
“你是没有资格解释吧?”高万良似是说的兴起,咄咄逼人。
“高万良,别逼我说出什么来,当年为什么会那样,难道你没有责任?你有资格?”
“……我有责任?若是你能看好她,护好她,就是我当年……她又岂会离开?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当年,你当年若非那么无耻,又怎么会连累玉颜?”
“我无耻?玉颜还未嫁给你,我追求她就是无耻了?”
“我们虽然没有大婚,可当时已经心意相许,你横插一脚不是无耻是什么?更何况你早已娶妻,你置玉颜与何地?”
“那你呢?你娶了人又看不住,让她孤儿寡母远走他乡,你又置她与何地?”
两个人你来我往,像是小孩子吵架斗嘴一样,无视殿里还有其他人观战,吵的热火朝天。
那些被忽视的人一个个面色古怪,不明白怎么一出戏唱着唱着就穿越到二十年前了?
姜云朵揉揉额头,只要提起母亲,她这个父亲就变得特别幼稚,不过令她刮目相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