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我立马转身就走!”姜云朵羞恼的吼了他一声,又是个没脸没皮的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“你敢!”章云旗不再惬意的躺着,下意识的挣扎要起,可是到底伤的不轻,又重重的跌回去,脸上疼的嘶嘶抽气,一双桃花眼却倔强着。
姜云朵哼了一声,“你若是不想废了,最好安分一点!”
章云旗疼的额头上都冒冷汗,可嘴巴却还不服气,“放心吧,我就是全身都费了,那里也费不了!不会让你守活寡!”
姜云朵冷嗤了一声,“你就是那里费了,我也不会守活寡,我还有骥,有攸,以后还会有大哥,二哥和三哥或者更多也说不定!”对这货,好言好语是没用的,就得往死里激将才能打中七寸。
果然,闻言,章云旗不淡定了,整张俊脸都似要扭曲,那些风流不羁的伪装也通通消失不见,咬牙切齿的低吼,“姜云朵,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,你可真敢说!你要是敢再朝三暮四的去勾搭别人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如何?”姜云朵瞪了他一眼,什么叫勾搭?还朝三暮四,她要是真的朝三暮四,依着那晚寿宴上的艳遇,估计将来中元宫都不够住!
“我就……我就,等我伤好了,你就别想下的了床!”章云旗咬牙切齿半响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