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他现在隐忍的多么勉强,“云朵,静闲不习惯更换地方睡,这些年,我和宜修都在这里住过,已经习惯,只有静闲……换了地方就会失眠,所以你今晚过去陪陪他,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,该是要互相谦让和照顾。”
姜云朵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毛病,可细想又觉得在意料之中,据说谢静闲的住处成谜,看来他就是一个不能群居的,想必是和童年留下的那些阴影有关,她一时说不出话来,眼眸复杂的看着谢静闲,大哥说他失眠只是委婉的说辞,其实是他受不了周围有人存在,那会让他没有安全感,那么她过去他又怎么会受得了?岂不是会更睡不着?
她想他会拒绝,却没想到……谢静闲竟然点头了,“好。”一个好字说的虚无缥缈,像是要吹散在风里一般,让人恍然是否如梦,可偏偏又清晰无比。
一时气氛又再次沉寂凝滞。
谢静闲却忽然站起来,“大哥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卫伯庸点点头,眸光闪了闪,“也好,你先去收拾一下,记得准备几盏灯笼。”
谢静闲离开时,对着姜云朵又意味不明的道了一句,“我住在清和院,不要走错了。”
姜云朵听着这类似提醒的一声,不知该回应什么,等他离开,许攸酸酸的咕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