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股陌生的委屈来,一时幽深的眸子里有些涨疼,垂首不再言语。
气氛有些诡异和僵窒,卫伯庸端正身子,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,“大家先用餐,一会儿我给你们说一下以后的规矩。”
“大哥,还是先说吧,我不饿。”谢静闲放下手里的筷子,淡淡的道。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什么胃口。
齐宜修也沉声道,“我也没胃口。”
两人的情绪一下子搅和的姜云朵也食欲降低了,总不能人家都低落着,她还吃得欢快盎然吧,叹息了一声,语气柔和了几分,“有什么事,都先吃饱了再说,身子可是自己的,一切自虐的行为都是幼稚可耻的。”
那‘幼稚可耻’的两人就冲着她看过去,眸光深深,这一次她没有避开,“不管有什么情绪,都可以对着我来,不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。”
“都对着你来?”谢静闲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,可那双眸子里雾霭重重,像是藏了无数的心事。
“不管什么情绪都可以?”齐宜修的声音暗哑了几分,俊美的脸上貌似有些迫不及待。
姜云朵轻咳了一声,点点头,“是,不过前提条件是,先把自己的胃给养好了,不管将来做什么,身体都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