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谢家……,那种情绪很复杂,其实我也不是很能说清楚,总之,这些年来,谢家一直是自诩医学世家,医术不止是在黄金岛就是在世界上都是无人可及,慕名来求医的人很多,可是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总是有些疑难杂症是谢家束手无策的,这个时候,静闲就会一针见血的的指出这病的本末,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,可是他却不会出手救治,无论别人怎么哀求都没有用,当然谢家的人听了他对那些他们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的分析,脸上也都不好看,也曾试着按照他说的那些救治,可是知道是什么病,不一定就会治疗,所以到头来还是一筹莫展,于是,就有谢家的人讥讽静闲也只是会耍嘴皮功夫,也不会救治之类的恶言,静闲便拿着小白鼠做了个实验。”
说到这里,姜云朵便懂了,“三哥先让小白鼠患上和病人一模一样的病症,然后再出手把它治好?”
齐宜修点头,“对,静闲虽然从不出手救人,可是对动物却没有这个忌讳,可想而知,那时候看到这一切,对谢家人来说是个多么大的刺激和羞辱。”
“三哥心底对谢家是有恨的吧。”所以才会这样的羞辱谢家,姜云朵渐渐的有几分体会他的心魔了,他对医术只怕是又爱又恨,矛盾的很,因为爱,所以才会医术高绝,因为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