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进座椅里,意味深长的抱怨。
姜云朵瞪他一样,“醋坛子,我们是去看病还有学习好不?什么争风吃醋,只要你吃醋,没有人会吃。”想起昨日早晨在客厅里他和章云旗的针锋相对,有点头疼,但愿那只狐狸不在。
许攸不服气的哼了一声,“要是那样就好了,那几个……就没有一个省心的,卫伯庸看着沉闷无趣、不解风情,可是那人跟骥一样,怕就是个闷骚的,一旦开窍依着他的手段,小朵朵你肯定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!”
许攸说的百般恼恨,向骥已经面无表情的发动了车子,只有听见人家说自己闷骚时,才嘴角抽了抽,心想这闷骚到底是一个贬义词还是褒义词,姜云朵红着脸,很是受不了的望着车外,宁可看风景,也不看他那张妒夫的脸。
可不看,却不能不听,许攸依然在自顾自的怨念,“那个齐宜修也不简单,长的俊美,气度又出众,这岛上就没有女人不喜欢,都把他当成理想中的白马王子,此人还十分的腹黑骄傲,他要是想要追哪个女人,只怕没有人躲得过去,不是说女人对这样的男人最没有抵抗力么?还有谢静闲,我原本以为他会是最省心安全的,因为那就是一个没心的,就算为了家主的命令甘愿当王夫,可是不懂情爱,便也不会争宠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