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”康老头子惊叫道,“你是哪里人那里还有地吗我要立刻搬过去,靠,早知道跟他同村就能买到这酒,我一早就搬过去了”
“”牧炎。
“”蔡智文。
“”众宾客。
“这个”牧炎无语,还没见过这样老顽童的,你以为搬过去了他就会卖给你了啊再说了,我这瓶酒也不是买的,他那些酒还是我的呢,他帮我销售而已
见牧炎表情不太对,康老头子又道,“怎么难道你那里不接受外来户口的没关系,我可以去投资,要不你帮我买两瓶也行,拜托了。”
牧炎更加无语了,怎么越扯越远了,“不是这个原因,这酒是我酿的,苏二叔帮我卖的。”
牧炎也是没办法,只好如实说了。
“什么”康老头子几乎是跳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这是你自己酿的酒这哎呀我想起来了苏老板说过,他说这酒不是他的,是他大侄子酿的,哎呀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。”
“你叫牧炎是吧我比你年长,你又是老蔡的学生,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名号了,牧炎啊,我跟你说个事儿,这酒能不能卖些给我”康老头子勾肩搭背把牧炎拉走,生怕这话被别人听见。
牧炎真心服了这老头子了,原来人还可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