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阵法气息还没耗尽,这空间先塌了,
“玛德,这布下宝图之人也太变态了,这好东西放在自己身上不就好了,非要放在这里,结果还布置的这么周详,简直让人干瞪眼,”顾德顺也是一脸懊恼的说道,
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,却被一团火困在了外面,这就好似一个快渴死的人眼前都是水,但他和河水之间隔着一群鳄鱼一样,
只能看着眼馋,却根本触碰不到,
“老顾,你刚刚说什么,”我正在沉思,耳边听着顾德顺的嘟哝,突然脑中灵光一闪,猛地站了起来看着他,
“我说什么了,”反倒是顾德顺吓了一跳,“我刚刚随口抱怨,说这布置宝图的人有病,东西不放在身上,却又费尽心思藏在这,”
“对,就是这个道理,”我心头猛地一跳,我想就是这个,“你们说他既然有宝物,为何不放在身上,或者安全之地,偏偏要布置周密,刻下宝图,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”顾德顺愣住了,
而尹昭似懂非懂,妘幻琴则若有所思,
“我们不搞懂这个,就永远拿不到这箱中之物,”我此时笑了,一挥手将那刻有宝图的无头雕像取了出来,“这玩意就是让我们越过神火的钥匙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