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没了后话,但已经足以让所有人信服了。
这之后,没人再敢多说一句,我被人放进了临时做好的小棺材中,葬于周家的祖茔里。我爷爷赶走了所有人,带着招魂幡,在坟地里守了我一天一夜。
听后来村子里的人说,那晚狂风大作,风声呜咽。宛如百鬼过境,吓得所有人都在被子里咬着牙根儿打颤。
许是我命大,次日开馆见着光亮的当口,还对爷爷抿嘴一笑,愣是把这十几年未乐过的老人家,惹得哈哈大笑,老泪纵横的搂着我就回了家。
经过那次事件后,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,不过身体却相当的赢弱。别人家的孩子,光着腚儿爬树下河,玩得不亦乐乎。
唯独我只有眼瞅着的份儿,要是真去干了,兴许就不是断胳膊缺腿的事儿了。
我从小就没爹,村子传了个通透。每当我背着人前问爷爷的时候,他老人家火气就兜不住的往外冒。
一巴掌“轰”的就拍桌面儿上道:“你还惦记他作甚,这逆子已经死了。”
就为这,我不甘心偷着又问了母亲几次,哪晓得她虽不生气上火,却也是哭成个泪人,一来二去,爹这词,在我的脑海里就成了个大问号。
尽管我是个没爹的孩子,不过打小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