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了自我谴责的阶段。
“才能——你知道——不管怎么说,你们是夫妻,但你现在孤身一人在新西兰,和起码两个——现在是三个很具有魅力的男人共事,当然还有一大堆工作人员——”希斯扮了个鬼脸,“而且你的手机还被没收了,而且你还和这三个男人中的两个单独住在一间公寓里——”
“即使这两个人都是他的好朋友?”珍妮问。
“嘿,感情和欲.望可不会管这些,”希斯半开玩笑地说,“你这么漂亮,我也长得不差——”
“你何止是长得不差。”珍妮连忙恭维,“你长得很帅。”
“——谢谢——我也长得很帅,我们擦出火花也不是不可能,起码可能性很高啊。”希斯说道,“即使没有感情上的火花,身体上的呢?按照99%的主流观点,切萨雷肯定应该感到吃醋,如果他连这个都不在乎,那他说不定都已经不在乎你了。”
这是个假设性的问题,因为珍妮知道她和希斯之间并不存在吸引力,她对他来说过分自律和冷静,不属于他喜欢的型,而他对她来说也是差不多。不过这也的确不是个太容易回答的问题,尤其是在现在的氛围下,要说假话似乎对不起希斯的坦诚。
她犹豫了一下,“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