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的时间,她是非常渴望表演的——她喜欢得到赞许,在她发现表演之前,她一直为自己的无能困扰,表演让她第一次受到了长相以外的肯定,让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能力,原来她真的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改变命运——她也喜欢这种展示才华的感觉,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继续下去,用表演来改变一切……然后,她入学读书,开始真正地研习表演,随后而来的是很常见的‘大学失落’,她发现,原来自己的天分远远说不上拔尖,她在同学中的水平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中庸。”
切萨雷没有打扰,所以珍妮自由自在地往下回忆,“没有天分,没有人脉,而在北京,机会远远没有好莱坞丰富,竞争当然则更激烈得多,她没有等待和尝试的资本,那么最明智的选择当然是转移重心,为自己找一个理想的丈夫……”
“而她找到了。”切萨雷的语气很肯定。
“是的,她找到了,”珍妮说,“她也确实转移了重心——但她依然是很喜欢表演的……她喜欢表演课,喜欢实践作业,喜欢那种短暂地离开自己,假装成为另一个人的感觉,另一个人的烦恼也许比她的烦恼更多,比她的处境更窒息,更让人绝望,这让她对自己的生活感到一丝宽慰——另一个人的生活也许很甜蜜,很幸福,对她来说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