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稍微归置了一下各式酒具,看到切萨雷也走进来端起小食盘,她摇了摇头,“你还是去休息吧——如果不是我忽然想开个派对,今晚本来应该是你的放松时间的。”
“时差,”切萨雷简单地说道,“我现在本来也睡不着——你的生物钟比我早,你该去休息了。”
“不不,现在我也没有生物钟了。”珍妮摇摇头地苦笑了一下,切萨雷看了她一眼,她耸了耸肩,“别忘了,我也有时差。”
“你有在吃药吗?”切萨雷敏锐地问,“玛姬应该教过你吧?在频繁的跨时区旅行中,怎么维持住你的作息时间表。”
“有,我打算过一会去吞一颗药丸,保证七小时的睡眠。”珍妮说,但她并没有走开,而是抱着手臂站在吧台边上,看着切萨雷收拾着杂乱的沙发区——和一个有洁癖的人一起生活还蛮让人放心的。“我只是……现在还不想睡。”
切萨雷看了她一眼,“想谈谈吗?”
“我想这也瞒不过你。”珍妮叹了口气,确实,她知道自己的异状切萨雷肯定看在眼里——不是说朋友小聚对她来说很稀奇,不过在如此忙碌的日程中忽然足足挤出一天来放松,对切萨雷来说,这应该已经是很强烈的信号了。“好吧,是萨尔维的电影……我很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