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步,也算是不可多得,所以罗宾诺夫并没有反驳比克斯的意思,而是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啊,一楼到了。”没有马上去地下车库的意思,比克斯带着下属出了电梯,在购物商场的大厅里转悠了起来,看到有冻酸奶,他还饶有兴致地上前买了两杯,递给了罗宾诺夫一个,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商场的休息区里,混杂在一堆带孩子来商场闲逛的年轻妈妈中享用了起来。
“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?”比克斯吃了几口冻酸奶以后,回忆了一下,才失笑地说道,“噢,对,拍出一部好电影,其实并不困难——但与之相反,拍出一部卖座的电影,这就是一件风险很高的事,远远没有前者这么简单,如果说前者是一道算术题,你需要掌握的只是正确的解法,那么对于后者,我认为后者就完全是一种赌博,一种凭借着自身强运的赌博——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,杰夫。”
这几乎是每个做发行,搞电影公司的人都会有的感悟,但总结得和比克斯一样精辟的人就不多了,虽然对于他‘自身强运’这一点不是那么的认可,但罗宾诺夫点了点头,也是颇多感慨,“在这件事上,任何人都只能听天由命,电影的制作周期太长了,而变数又太多,谁也不能精确地预测未来,我们能做的只是为未来多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