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雷的手指有力地钳住了她的虎口,源源不绝地传达着体温和他无言的支持,“我们可以利用他因为婚讯而重新浮水的机会,彻底地解决这个麻烦……”
转过头打量着似乎重新变得空荡、陌生的起居室,她在心底默念着‘恐慌就是输了’,喃喃地说道,“而在此之前,我们一定要特别、特别的小心……”
也许是切萨雷做了什么动作,或者是用眼神表达了什么,玛丽忽然跳了起来,含糊不清地说着‘我去接个电话’,几乎是逃跑一样地离开了起居室,而当门被合拢的下一秒,切萨雷就握住了珍妮的肩膀,将她拢在了怀里。
“我们会解决这件事的。”他似乎对珍妮现在需要的东西心知肚明,并且毫不吝啬给予——珍妮忽然想到了她第一次遭受恐吓时他的安慰,她模糊地想:也许当时他也会给我一个拥抱,如果有人教会他的话。“ok?我们会解决这件事的,你很安全,没有人能伤害你,而我们肯定会解决这件事的,明白吗?”
淡淡的海水咸浸润着她的发丝,隐隐约约地,珍妮意识到了一丝危险,似乎有些不该发生的——他们一直在回避的事,出现了一丝端倪,一座坚固的堤防出现了裂缝——
但她现在无法去考虑这些,她需要的并不是这些,珍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