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逻辑上说我也不能做什么了,”珍妮摇了摇头,“当然我也不介意,玛姬已经证明了自己,而且又不是说她知道的会比你更多——我之前就猜你可能不是第一次聊到童年,思考、回忆的时间太少了,是和玛姬吗?”
“玛姬很喜欢把感情上的困扰和原生家庭的元素联系在一起,”切萨雷也没有否认,“所以我们有段时间的确在回溯这一点,不过她的理论的确有道理,如果你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建立起这种对爱的感受-回馈机制,那么在你长大以后,不管再怎么努力,你依然不能和别人一样自如地进入一段亲密关系,这是很典型的经典心理学理论。”
他们边说边走,切萨雷把珍妮领到了阳光室里,当然,这里现在能看到的仅仅是一片夜空——这是珍妮最喜欢的休闲处所,可以享受海景,但没有讨人厌的海风。
“但你还是可以从这些经历中找到你的问题所在,即使不能治愈,你也依然会输得明白一些——输得比较甘心,”珍妮说,和切萨雷对视一笑——这是玛姬的原话,“这就是我喜欢她的一点,她不会告诉你你可以被治愈,但你会相信按照她的话去做,事情确实会有改善。”
她没有问切萨雷为什么肯定她不会直接告诉玛姬她的童年,又为什么会知道玛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