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从藏身处出来——她待的地方很黑,以切萨雷心事重重的表现来看,他未必有注意到她,现在打断他的私人时间是否不太礼貌……
很显然,切萨雷是个很有礼貌的会议人员,他并没有步出阳台的意思,打开门只是为了方便通风——一手插在口袋中,一手夹着烟,金发在海风中飘拂不定,但表情却越来越冷硬,仿佛已经深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……他就这样迅速地抽了一整根烟,速度比平时要快了许多,甚至还做了一件对于他来说极为稀罕的事:他把烟蒂扔到了阳台上,伸出一只脚狠狠地在地上碾了几下。
而这个粗鲁的动作,似乎也帮助他下定了决心,切萨雷伸出手在脸上搓了几下,然后低下头拿出手机,飞快地解锁键盘、按动号码,他靠上了墙边,一只手按着额头,轻轻地敲击着太阳穴,另一只手扶着电话——手指同样在有节奏地敲击着机身。
认识切萨雷已经8年了,他们经历过太多风风雨雨,太多焦虑而紧张的时刻,但切萨雷几乎从来没有这样的表现——很明显,这是焦虑的表征,珍妮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,甚至不知道该不出声提醒自己的存在——
在海风的呼啸声中,隐约的彩铃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,没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