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明白你的感觉,”珍妮说,她叹了口气,这口气主要是对她自己叹的——真的,她不该说的。“而且这话也不该由我来告诉你,尤其是在我主张我们应该继续履行婚约之后——不过,我还是要告诉你,切萨雷……”
“也许你觉得你没有能力爱人,或者你选择不去爱人,或者恋爱在你的生命中居于很次要的地位——”她望着切萨雷真诚地说,想要把自己的情绪传递给眉头微拧的他——他甚至还在卷着意面,“而我也不能对你保证你一定就有这样的能力,你依然会遇到真正的爱人,然后你就会后悔——我不会对你说这些瞎话,但我要告诉你,真的,你要相信我,我要从过来人的角度告诉过你,不管你对正常的婚姻生活有多漠然,多不抱希望,这依然不意味着你能毫无障碍地把自己的婚姻当成筹码,去交换别的利益,也许现在你觉得自己可以,但当你真正结婚的那一刻——你会感受到这个主意真正的滋味,到那时候它才会回过头狠狠地咬在你的屁股上,真的,到那时候你才会明白,你的想法是错误的,不论如何,你不应该这样慢待自己的人生,你不应该这样慢待自己,这么做付出的代价,要远远比你想得更大……”
她望着切萨雷,望着他的眼神缓缓发生变化——先是狐疑,然后是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