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思路要拿奖肯定是不行的,奥奖评委非常注重政治正确,这个东方文化可能的确是水土不服,妓.女为女学生牺牲这个,在我们……在中国这可能是一种感人的牺牲,是对纯洁的保护,但在好莱坞这属于政治不正确和职业歧视,不可能得到表彰,如果您想冲奖的话,这个就必须得改,但其实如果您不是很想拿奖,这也无所谓,作品的质量必须是第一位的,如果核心思路改了以后您找不到感觉,那改了也未必能拿到奖……”
对于这部电影再做了自己的一番点评和推测,强调了几个可能触雷的点,望着连连点头的张导演,珍妮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——虽然她自诩对于人心的把握还是有一定水准,但现在,即使是她也看不出来,张导演到底会做什么选择,而这也让她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在指点张导演,还是阻碍他创作出一篇杰作,为了奥斯卡做这些,真的值得吗?
“当然,”静默了一会儿,她还是再度开口,给出了张导演也许最需要的表态,“如果您确实对奖项有意的话,电影完成以后您就马上联系我,我的pr公司,当然还有一些私人关系也会对您敞开,到时候您可能得来好莱坞几趟,和一些朋友见见面,吃吃饭……这都是可以安排的。”
望着张导演的表情由聆听而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