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小公司较容易长久稳定地存在,能让你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制作精品电影这方面,而我们的资金链也会比较稳定,虽然这意味着要分出一部分利润,或者放弃一部分市场,但这不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代价,就像你说的,这更是一种双赢。”
切萨雷呷了一口酒,含在口中品味了一会儿,他的喉结才进行一次滚动,他望着珍妮——这视线过于柔和,不能以‘盯’来形容,他说道,“所以,我想问问你的选择,你想要什么样的大梦?你想要什么样的方向?”
珍妮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这么多年来锻炼出的分析能力几乎是自动运转,把零散的信息传递到她的脑海里,但她并不能很有效地处理:这为什么会是私人谈话……切萨雷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大梦……如果他们的选择不同,他们会就此分道扬镳吗……他的问题是不是已经暴露了他的态度……他是不是在给她减压,是不是认为她对于制作精品电影更有兴趣……
“你在问我的选择。”她几乎是木然地,本能地说,在内心深处,有一种巨大的,无可名状的情绪在慢慢卷动,仿佛在酝酿一场风暴,这让她又感到了那种颤栗的恐惧,虽然她依然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,她的大脑像是被这种危机感占满,只有一小部分能有效思考,回忆着切萨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