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令我印象深刻——甚至自愧不如。”
好吧,这一下她的脸是真的烧起来了,珍妮嗫嚅着说,“这其实也不是……”
“很多人都认为你过于信任我,”切萨雷没有搭理她的话茬,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,“贝尔、马丁,当然还有外头那些经纪人们,任何一个听到一点风声的人,他们个个都认为可以为你提供更好的选择,认为你被我全盘掌握,你赚到的巨额财富都进了我的口袋,你在用你的影响力为我打下江山,这些流言蜚语连我都时常听闻,我想你不可能没有听过,事实上,我想你也许经常听说,但你似乎从未被那些言论影响。”
珍妮确收到过一些邀约,她当然想也不想,通通予以回绝,她甚至不认为这会是个问题,也没想过自己和切萨雷有一天会谈论它——她都没觉得自己在牺牲和付出什么,“我想这是理所当然的事,为什么要受别人的影响?他们根本不了解内情,只要我和你,对我们的合作关系满意——”
她在合作关系上无意识地加了重音,“那么这就不关任何别人的事,不是吗?”
“说起来的确简单,道理上也的确如此,但并非所有人都很难像你这样轻松自如地办到这一点,”切萨雷说,他看起来几乎是又有些紧张了,“以我的看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