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市了!”珍妮震骇地说,而切萨雷则以‘这岂非理所当然’的表情瞅了她一眼。
“这些事我们可以以后谈论,仅仅说是目前,就有一个难题是我们必须设法解决的,”他说,“几年前当我注资大梦的时候,我通过一条可靠的渠道,在一年内洗了五百万注入海外的空壳公司,这笔金额不是太大,而且家族的私人交情不错,我为此付出的手续费并不是太高,仅仅是五十万美金而已。但有一点你必须知道,洗.钱是一门靠渠道吃饭的生意,金额越大,时间越短,你要付的手续费就越高,在一年内洗出数千万?手续费可能会达到50%,而我恐怕付出这笔钱以后,余额就不足以购买迪士尼的股票了。再者,只要股份还登记在海外那间公司名下,我要提取分红也一样要经过这么一手,而这样高昂的代价,显然我无法接受,我们也不能采用一些权宜之计来把它绕开,因为正如我所说的,如果大梦还想要走到上市这一步的话,眼下的任何一点怠惰,都会在日后回过头来咬住你的屁股,让你非常难受。”
虽然这看似是切萨雷私人的烦恼,但通过空壳公司注资,是两人一致的决定,珍妮也无数次地考虑过这个问题,她不会只是被动地听切萨雷议论这个问题,“是的,是的,我也一直在想,这件事该怎么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