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雷的唇角展开了,他温和地看了她一眼,切断了通话。
虽然知道他需要休息,而这件事上他能做的事也就只有这么多了,甚至她明白两人在刚才的语言、眼神交流中,切萨雷已经肯定了她的情绪还好才会挂断,他尽了自己的情分——他甚至还说了个笑话!但黑掉的屏幕依然让珍妮感到一阵失落,这是对她的一个提醒:她的团队毕竟大多数都在大洋彼岸,不能直接地给她提供帮助,在这里,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。而她甚至不被允许对这件事表示出失落和愤怒,因为这会让她显得脆弱,也因为这会让意图伤害她的人高兴,当然最重要的,是因为这么做‘不够专业’。
“萨尔维那边怎么样?”她站到窗边,藏在窗帘后窥视着院子外的动静,记者已经上升到了20多人,起码就珍妮看到的是这样,她还没看到的人数则根本无法估算。“天啊,我真觉得太对不起他了,玛丽,你觉得我们该找间新房子吗?”
“那会是很明智的选择,”胡迪敲门走了进来,“这毕竟是老房子了,在不破坏装修的情况下,很难做到面面俱到,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狗仔是怎么溜进来放手机的——《每日镜报》看来嫌疑很大,你希望我们对此展开调查吗?”
“我们决定报警。”珍妮说,她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