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优劣之分,”她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看法,“当然这是我的感受——我判断是否采用某种技法的标准是很随意的,有时候这些角色能激发我的热情,我会自然地采用新技法,凯伦就是这么个合适的角色,萨尔,难道对你来说,你认为新技法一定比旧技法更好吗?”
连她自己都是过了一会儿才察觉出来自己的紧张——问了这句话以后,她的呼吸甚至不自觉地是屏住的,心跳也猛地加快了不少:在六年以前,珍妮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演技会和共情金手指有可以拿来比较的一天,她之所以开始完善自己的演技,只不过是因为共情也有局限性,而且她也不习惯依靠不属于她掌控的力量而已,她自己的演技,在珍妮心里,就像是萤火之光,怎么足以能和日月争辉呢?
“当然!”萨尔维却没有察觉到她的紧张,他不假思索地下了结论。
珍妮的呼吸停顿了那么一会儿,她的双眼亮得像是着了火,她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更加倾向萨尔维,热切地听着他的分析:“你的旧技法固然很出色,但那只是让你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而已,如果仔细去捉摸的话,依然可以感受到不和谐的地方。毕竟,从你的演出心态出发,你可以意识到那个人格不属于你——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珍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