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诉说着的那些,正是迈克尔曾经为之迷醉而奋斗的东西,当他从法学院毕业出来还相信的东西:人的良心、正义和理想。
“我以为你从法学院出来,你离开da,你为了该死的学生贷款赔上你的良心,站在律师事务所门前的那一天,你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”他辛辣地对阿瑟说,而阿瑟则急切地辩解,“不,天啊不,迈克尔,你知道这里头的区别,当你签下那份契约时你永远也不知道你要做的是——”
“嘘!”迈克尔忽然按住了他的嘴巴,把他压到了地板上,紧锁的门外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,阿瑟用口型无声地说,“他们拿着枪吗?”
迈克尔摇了摇头,领着阿瑟从后门逃出了阁楼,但他们没有马上下楼,迈克尔撬开锁,他们躲进了空无一人的邻居家里。
“出现了,托尼的特长,富有说服力的动作戏码。”肯尼斯.图兰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很好的调剂,当然,没有大打出手那么庸俗,但这对紧张气氛的营造很有帮助。”
凭借着多次处理脏活累积的经验,迈克尔意识到已经有人跟上了阿瑟,他猜到了这些人属于u/north,也明白阿瑟此时深陷危机,然而巴蒂一次又一次地宽慰着他的担心,刺探着阿瑟的下落,迈克尔将信将疑,还对巴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