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表演似乎已经完全说明了一切。
凯伦注意到了自己衬衫上的一团糟,她用手搓了搓汗湿的腋下,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:她在寻找香皂,她在寻找一个体面出场的方法,她想要掩饰自己的脆弱,然而就在这寻找中,她的眼神重新迷茫了起来,像是又要沉浸回自己的内心世界里,静静地绝望下去。
门外传来了一些响动,凯伦神情一动,戒备地挺直了肩膀,她像是忽然回到了现实,骤然发出一声长叹——就像是溺水的人死命抽吸一样,让人毛骨悚然,随后,她抽出一叠纸巾,开始死命擦拭着腋下的汗水。
镜头转开了,随着粤语的电视声,一间凌乱的华人汽修店兼地下赌场渐渐地清晰了起来,罗杰注意到了丹尼尔的剪影,但他尚未完全投入剧情,而是把握短暂的间场过度期,震骇地想着:“她……又换了一种表演方式?”
“不,不能说又换了。”罗杰随后又否定了自己,“她演技里有一种锋锐的地方,和《prada》一脉相承,在《第五个莎莉》里有几段戏也用到了它,这应该是她本人熟悉、喜爱的一套表演技巧,而且在近几年逐渐成熟起来,有自己的特色,和她的《芝加哥》、《恋恋笔记本》不同,那些表演方式刚出场就很成熟了,但和这一套比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