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这样担惊受怕下去,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又快又好地把绿叶的脏屁股擦干净,然后祈祷着这一切别出疏漏,不要反咬她一口,别让她被公司抛弃——继续这样提心吊胆、苟延残喘儿厚颜无耻的活着,等着她被晋升到一个足够高的位置,彻底离开这摊污泥的一天。这一天虽然遥远,但她还不至于完全没有希望。
这是她唯一的出口,没有第二条路,她已经走得太远,再也无法回头。
凯伦深吸了一口气,把头发从脸颊上抹开,她偏过头嫌恶地嗅了嗅自己的腋下,她讨厌自己的汗味,凯伦的体味不是很强,但她觉得自己出汗的事实证明了她有多软弱,weak,这是她讨厌的词。
”个人生活?我不需要个人生活,我是说,我爱我的工作,我为它奉献一切,噢,又是奉献。”凯伦说,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:你做的是行业惯例,没有你也会有别人来做,所有人都这么活着,这就是社会现实,而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技术上说,你从未犯法,所有犯法的事都有别人去做,你只是通过隐秘的途径往一些可疑的账户转过一些钱,没有什么不能解释的,即使东窗事发,公司的律师也会为你解决一切,你不可能坐牢,这一切没有失控,没有失控。
”如我所说。”她喋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