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既然不能排挤掉他,又的确对剧本有兴趣,那么退而求其次的做法就是把克鲁尼压戏,然后排挤掉他的投资份额,让他为自己赚钱——作为合作伙伴和老板,克鲁尼很讨厌,但如果作为雇员的话,珍妮还是可以容忍他的:这可能也算是一种精神胜利法。
“看起来你似乎没有多少出演这部电影的诚意,”切萨雷语调平淡地说。“还是我的错觉吗?你似乎特别不喜欢克鲁尼?”
珍妮耸了耸肩,“但我说的理由不对吗?切萨雷?在有了梦露以后,这个角色对我们来说几乎已经是无关紧要了——也许索德伯格和波拉克会觉得我是个贪得无厌、自我中心的bitch,我的要求会让克鲁尼难堪,但……”
她学着切萨雷的样子摊开手,“实话实说,好莱坞的明星里谁不是这样呢?如果没有足够的利润驱动,我为什么要和我讨厌的男演员合作?如果他们认为我不值得这个价,那么大可去找别人。”
切萨雷停顿了一会,似乎在寻找能反驳她的理由,过了一会,他放弃地吐了一口气,“——好吧,我承认,在你随时可以自己掏钱拉起一只好班子的情况下——在你的票房神话继续持续的情况下,你有权力继续自我中心下去——事实上,这是很正确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