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的习惯,毕竟谁也不想自己一死就出现父母和妻儿争产的丑陋画面。
“有。”切萨雷简单地回答,他似乎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。
“我还没有遗嘱。”珍妮也没有多问的意思,她只是有感而发。“你知道,这次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了我需要一份遗嘱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分配你的遗产呢?”切萨雷问,“捐给慈善基金会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珍妮说,“那好像没有什么意义,无非是养肥了某些我不认识的无耻之徒——如果那样的话,我还不如把钱给你。虽然你也很无耻,但至少我还认识你。”
切萨雷发出礼貌的笑声,“谢谢你的夸奖。——如果你需要一些相对干净,可以信任的慈善基金名单,我可以给你一份。”
“是啊,你还是得相信这世上是有人为了帮助别人而做慈善的。”珍妮轻声说,“这应该是你对世界最基本的信任了。”
“通常地说,慈善组织的义工这一层都是深信自己在帮助这世界的。”切萨雷纠正地说,“所以这的确是事实,不论上层吞没了多少善款,慈善基金会的确还是依靠人类的互助本能在运作。你得相信在好莱坞以外的地方,这世界还是挺美好的。”
珍妮短促地笑了笑,“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