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先警告你,别告诉我这是我掌握动作片的好机会,克里斯托弗已经说过了——”
乱七八糟地抱怨了一大通,几乎没给切萨雷说话的时间,珍妮把郁闷一吐而空,“家里没什么事吧?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,夜风有些冷。”
她离开洛杉矶以后就会定时和切萨雷通邮件和电话,切萨雷会用邮件写一些大梦的工作总结给她看,这里信号不好,邮件收不到,两人改用电话简单沟通,当然也聊两句,不过珍妮今天说这么多,主要是有些逃避心理,她不想听到切萨雷提起‘结婚’这两个字。
“有两件事。”切萨雷却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。“你能坚持吗?这两件事都比较重要。”
珍妮瞪了手机一会,有冲动拔掉耳机,假装信号不好关机算了,但还是压下了这幼稚的冲动,她让自己镇定些,复述切萨雷的课程: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任何麻烦以冷静态度面对,都会不那么麻烦。
“如果是结婚的事,等我们回洛杉矶再说好吗?”她尽量稳定地说,‘你信任我、我信任你’,“对于这件事我……很抵触,这一阵子我一直在想它,我想和你好好谈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然后切萨雷说,“可以。”
他的语调居然非常稳定松弛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