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雷跟她一起看向躺椅下方打过结的套套,“你确定?”
“如果你适应不了,我们还是直接进去吧。”切萨雷有点无奈地说,“OK,你现在知道了,克里斯有点放荡,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,然后我希望看到他表现出一定的演技和专业素质吧。”珍妮说,“你得承认,把客人搁置在客厅有点没礼貌,是吗?”
“是我们早到了十分钟。”切萨雷看了看表。
珍妮学着克里斯托弗对他做了个怪相,“你干嘛那么向着他说话。”
切萨雷干脆不回答她,珍妮拿了侍应送上的一杯酒,在宽敞的起居室中游走着,欣赏豪宅简洁而有线条感的装修,她在一幅画前站住了脚——这幅画对她来说有点眼熟。珍妮不懂画,不过她好像在某个地方看到过风格差不多的作品。
两世为人大概就是这样,有时候记忆都会混杂在一起,珍妮思索了一会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,不过这幅画对她来说有种古怪的魅力,这是一副小尺寸的作品,总体颜色褐红,一个惊恐的男孩在画布上凝视着空气,双眼圆睁,显得有点可怖。
“波洛克的《自画像》。”克里斯托弗的声音在她身后说,“这是波洛克的《自画像》——我很喜欢它,这幅画有时候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