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她前夫把家里生意搞失败破产,又或者‘有了后娘就有后爹’,所以陈贞明确表示不会再婚以后,就干脆多挪移一些财产给她,这样独立出家族企业以外,反正她有房有车,奢侈品早有了一大堆,每年还有股息派红,只要不出太大的幺蛾子,这笔钱怎么都花不完,要有剩下的,肉烂在锅里,还不都是给长孙预备的?
可以说,那天她和切萨雷的谈判还是人生第一次采取那么强硬的姿态,所以和每一个第一次一样,她对自己那天的表现完全说不上满意,总觉得自己能做到更好。那么现在知道当天她即使做得更好,最后也还是要走回‘如果你不同意只能拆伙’的老路,这种负担感立刻减轻了不少。
“是吗。”莉莉安也笑了起来,“所以你一开始并不想要和他闹分手喽?”
“如果有一条更稳妥的路我肯定会去走的,切萨雷的确是个天才经纪人,我当然不想放弃这么好的合作伙伴,但是……”珍妮寻找着形容词,“但是他也一样是没有什么弹性的,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,实际上他非常软硬不吃,在他跟前你只有两个选择:听他的,或者中断合作。协商对于他来说基本无效,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是这样,改名、上《奥普拉》、签订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来莉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