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所以压力就这样一点一滴地积聚起来,让她真的疲倦、抑郁了很多。平心而论,她现在的运动量也就和当服务生时持平,可她现在真的没有那时候那么有动力了。
“那我该怎么解决这份恐惧呢?”珍妮问。“和乔什一样,通过抱怨,找个心理医生,转嫁它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切萨雷却回答得很坦然,“如我所说,这是一个群体性的心理难题。你和乔什都是受害者,当然,乔什很软弱,他可能会崩溃得比你早,你的表现比他好一些,但正是这些、那些的心理问题,阻碍了你们这些新秀最终成为Alist、超Alist,甚至于说更高一层的目标——你的目标。”
“这就是人们说的被名气毁掉吗?”珍妮说,“瑞凡.菲尼克斯,艾米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来艾米.怀恩豪斯现在还没什么名气,赶忙把话头咽了下去,好在切萨雷没有寻根究底。
“是,归根结底,这是一场战争。”他说,“你和你的本能,我们知道这世界上肯定有人能够战胜从众心理,每一代人都有保持独立思想的异类,我想他们在坚持特立独行时所受的压力不会比你小多少,但他们是怎么战胜的?这谁也不知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诀窍。”
“你只能为我场外加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