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演出季。”
“哦,看来你对我的追求反应相当冷淡啊。”詹姆的玩笑口吻又来了,“也许我该想些浪漫的招数打动你,也许事业和爱情也不是不可以混在一起。”
珍妮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,但詹姆并不在意,他抬头一看,忽然惊喜地说,“啊,槲寄生。”
什么?珍妮还没反应过来,詹姆就握住她的肩膀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直起腰。
“槲寄生啊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珍妮这才想起来关于槲寄生的文化习俗——圣诞节期间,女性站在槲寄生下的时候,任何人都可以去亲吻她。
当然,詹姆的这个吻也不是很过分,顶多就是比吻唇礼更进一点的程度,所以她并没有太生气,只是很困惑,罗伯连屋子里的圣诞装饰都没弄很多,怎么会在露台上毫无必要地搞槲寄生装饰?
“在哪里?”她问,眯着眼试图在昏暗的灯光中找到屋顶的花环。
詹姆的声音明显憋着笑,“就在那里啊。”
珍妮顺着他的眼神看去,但是那边除了一团黑影以外什么也没有——她忽然间反应了过来,正要斥责詹姆毁约并且骗她时,詹姆已经从胸前解下了他的槲寄生小花环装饰,把小花环放到了珍妮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