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意。
导演不是不满意表演,而是不满意效果,他修改了四次机位,又删掉了好几个龙套演员,这一场戏拍2个多小时,珍妮觉得自己已经把今天的运动量都给挣扎完了。
但她没有抗议,也没有流露丝毫不满的情绪,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简单的镜头拍摄。
罗伯.马歇尔是第一次导电影,肯定会有失算生疏的地方,再加上他注重细节的完美主义者脾气(说真的,在2个多小时的拍摄里,珍妮完全明白了这点),一直喊Cut最受挫的就是他自己。别看他现在表面还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有几分亢奋,但珍妮保证,如果有谁敢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,等待他的肯定是来自导演的狂轰滥炸。
《芝加哥》开拍已经一个月了,各位工作人员之前可能已经堵过不少枪口,充当过不少情绪发泄的管道,所以都很乖巧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,半小时以后,这场戏终于拍完了,布景师开始换景,新一批群众演员被召集过来,还是这个监狱门口的景,要拍白天的几幕戏。
幕间一般也都是演员、导演休息的时间,珍妮去饮料吧那边拿了点冰块,用餐巾纸包着按摩一下手腕——经过接近三小时的拍摄,她的手已经被反铐得有些肿胀,尤其是手腕,更是被勒出了青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