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高忽低,情绪不饱满等一系列问题——这是很正常的现象,作为生物体,两个个体交换信息时,语言只是信息交流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,譬如陈贞和戴夫的对话中,眼神、肢体语言甚至是微表情都是他们彼此交流的重要手段,发声系统只承载了不到一半的信息量,所以它无需太过精确。但在镜头和录音系统的过滤、修饰之下,还是那句话,缺点会被放大,优点会被掩饰,如果一个人还按照平时那随意的习惯说话,他在镜头中会呈现出恐怖的口齿不清感,观众甚至很难听明白他的意思。
这当然也是陈贞在四年大学生活中必学的课程,虽然她当时并不会英语,但只要发音习惯的记忆还在,这就不是问题,这角色是美国人,而珍妮会说北部标准英语——谢天谢地,虽然她一直在各种寄养家庭中辗转,但毕竟是没沾染上形形□□的古怪口音。
但这并不是她所有自信的来源。
珍妮站起身接过剧本,回身坐到椅子上,她吸了一口气,微微闭了闭眼睛——很正常的调整过程,连五秒钟也没占据,没人能据此挑剔什么。
但就在这一秒钟的时间里,她迅速打开演艺空间,飞快地选择了一部片子,然后模拟角色感情。
演艺空间和外界时间有个比例差,外界的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