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看清来人,失声道:“岳父大人!您怎么来了?”
林宁用他那满是皱纹的紧紧的握住凌风的双:“凌家的事,也就是我的事,我怎么可能不来。只是可怜贤婿了,连遭如此变故。”
听得林宁的关切的话语,凌风的心暖暖的,对林宁的好感又提升了一大截,他甚至恍惚间都将林宁当做了自己的父亲。
感激的心情也只是一闪而过,凌风自己的处境让得他颇为惭愧,带着愧疚对着林宁道:“是小婿实在不争气,弄丢了银票,还让娘子跟我一起入赵家为奴为仆,是小婿对不住林家!”说罢,凌风对着林宁长拘到底。
林宁连连摆,气愤道:“那银票失窃一事,我早已派人打探,已经确认是赵家搞的鬼!”
凌风一惊:“岳父何处此言?”
林宁顿了顿,仍旧是一脸气氛的道:“那赵家仗着财大气粗,花大价钱请来了一位修仙者,隔空取物自然不再话下!”
凌风还是不解:“他们这样做又有何意义?十万两银票的价值可比我凌家老宅的价值大多了?”
林宁一叹:“起初我也是不明白,直到今日凌家老宅起火,我才弄明白了其的缘由。”
凌风一惊,面色严肃:“还请岳父细细道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