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越怒。
“哎。我可怜的兄弟啊,原来我不确定凌风是奸细,如今听你这么一说,我已经有八分确定了。”黄宇故作恍然大悟道。
“奸细?”孔阳一惊。
“你将这东西打开看看。”黄宇说道。
孔阳按照黄宇所说,将那个长长的用布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,竟然是一副图。
“这是?”孔阳看着的图,皱眉道。
“这是我们道华宗的护宗剑阵的拓印本。”黄宇说道。
“护宗剑阵!”孔阳一惊,差点将的图仍在地上,这护宗剑阵图他听说过,是道华宗的绝对密。
“因为凌月有掌教的禁令不能擅自出阁,因此就委托我带给凌风,我好奇拆开一看,竟然是护宗剑阵,当时我就吓了一跳,这几日我苦思冥想下,决定先不将此事告诉掌教,待到一个月后,当着所有道华宗弟子的面前揭露他的真实面目,到时候人证物证具在,必能一举拿下。”黄宇道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所以你回去后先不要惊动凌风,等一个月凌风到太清殿赴约后,你将这图放在他房,然后去太清殿前指证凌风。”黄宇接着道。
“这样好吗?”孔阳为人正直,有些做不出这些嫁祸人的事来。
“他可是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