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了,一名又一名上层名流穿梭在琳琅的古董之间。而陈正走着走着,却与温伯走散了,等到他发现过来时,早已经不知道温伯的所在了,他朝着四周望去,却见到前方有一名端着笔墨的女侍者,他刚想上去问一下,但却发现这女侍者突然脚下一绊,朝着前方的一个书架倒去,盘上的笔墨往前一拖,竟然朝着一幅珍惜的名画上泼去。
“啊”
那女侍者脸色惊慌,见到墨水涂在名画上,她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,脸色苍白地伸出衣布,然后往上擦拭而去,但越擦,墨水沾在名画上就越是紊乱。
而旁边走来了一名中年人,见到被墨水沾污的名画,他脸色大变,朝着女侍者大喝:“你竟然弄毁了我的收藏画,这画价值一百万你立即给我赔”
“一百万”那女侍者十八岁左右,非常的美丽,有些像最近非常火热的奶茶妹妹,只不过,她那张白皙的小脸上,却布满了惊慌,毕竟一百万对于她这样的女侍者而言,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“对,一百万这是我家传下来的古董如果不是古董文华节,我都省不得拿出来你现在弄毁了,就得给我赔”那中年男子情绪激动,说着说着,就要动手将那女侍者往外拖去找安保。
而女侍者被吓得脸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