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我们想办法做掉他,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”
“打住”郑达世沉声说道:“我们怎么恨他,怎么跟他斗,那是我们的事情,你要想搅合这事情,我立刻就撤掉你”
郑达世这样呵斥了一句,麻将室顿时沉静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,那个翁声翁气的声音才说道:“对不起,郑董,是我错了”
那人认了错,郑达世这才说道:“幸好这里没什么外人,不然,就凭这你刚才这一句话,就足以要掉我老郑这条老命,哼你给我听好了,不但是你不能去跟周子言为敌,还有你那一班兄弟,就算碰到他周子言,也给我绕着走,省得给我添麻烦,断我后路”
顿了顿,郑达世又几乎是声色俱厉的说道:“谁要断我后路,要我老命,那我就一定会先让他死得难看至极。”
麻将室里面又是一阵沉寂,连打麻将出牌的声音也变得很是微弱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笑娇声笑着说道:“哎哟,干爹,不就是一句话吗,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啊来来来,打牌,我帮干爹出牌,四饼”
刘董事也强笑着附和着说道:“是是是,他周子言,我们惹不起,还能不躲得起吗,反正再过一段,我们就可以有仇报仇有冤申冤了,到时候想怎么收拾他就可以怎么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