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，侯杜生、汪启鸣一群人，哪里有心思理会这些人。
现在，他们满脑子都是：这TM，真的是干的吗？
是真的吗？
真的是真的吗！
“慢放，从张凡出现一开始就慢放！”汪启鸣瞪大着眼珠子说道。
真的，此时此刻，汪启鸣的内心世界，有些崩塌。
他真的不相信这些题都是张凡做的。
这TM，简直就是完全都不敢想象的那种好吗？
几十个学科啊！
而且，每一道题，至少都是大四年纪，优秀学员的那种水准。
这什么概念？
大四啊，优秀学员啊。
等他们毕业了，他们就完全可以凭借这个本事养家糊口啊。
而且，有些难题，还是研究生都做不出来的那种。
如果这是张凡做的，他们来清华参加学术大赛，还有什么意义？
这不是把自己的脸，往别人的鞋底板上面蹭的节奏吗。
所以，他必须要弄清楚，这到底是不是张凡做的。
而此同时，四周无数人，听到汪启鸣这句话，大脑一片空白！
张凡？
什么张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