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一刻，张凡看向了李亮。
“老李，你看着办吧！”
说着，张凡也是拿出了清华印，在手里把玩了起来。
看着张凡手里的清华印，李亮的嘴角，也是猛烈的抽搐了起来。
清华印都拿出来了，张凡这货想干啥，他还不知道吗！
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看着办？
我有选择吗？
旋即，李亮看向了唐裳！
“唐教授，我们尊重你是德高望重的教授。可是你现在，一口一个废物！你觉得，合适吗？”
对于谁是大腿，李亮可是清楚得很！
清华印都在张凡手里了，就算是他想帮唐裳，也帮不了啊！
而且，就唐裳这脑残，当着张凡的面一口一个废物，张凡没有动手，已经很客气了。
他就搞不明白了，唐裳这是脑子抽了吧？
或者是起来的早，脑袋被门夹了？
招惹张凡干啥！
“李亮，你这话，什么意思？”唐裳的脸上，一脸怒容！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，李亮这个时候，竟然还帮着张凡说话！
李亮是脑残吗，一个毛头学生，一个老教授，站队都不知道怎么站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