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哪里还有黄训的身影？
尼玛，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这一刹那，所有人的眸子都落在了张凡的身上。
“你干的？”穆晨峰的心，狂跳了起来。
靠，不要这么狗吧！
罡气级别的强者，张凡都能干掉的？
这特么，简直就是一条超级BIG的大腿啊！
张凡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我怎么可能会干翻罡气级别的高手。刚刚头一晕，然后什就躺下了，发生了什么，都也不知道。”
开什么玩笑，这种事儿谁能说出去吗？
绝壁不能！
而且，变身药水的代价，那可是相当大的！
五千万灵值啊！
不对，还有这三百万灵值的后遗症，五千三百万！
如果不是拉了几波大仇恨，他哪里会有这么多灵值。
也就是此时，阮云霄的眸光也是骤然一凝。
“难道张凡这个家伙身后，还有什么大人物看着？”
旋即，阮云霄望向了四周！
他的眸光，绽放出一道精光，一寸一寸的凝视着这一片天地。
很快，阮云霄的眉头就皱了起来：“降灵之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