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不在国内？
这一刻，张凡有一种哔了狗的感觉！
不过旋即，张凡又是愕然了起来。
“老李，他在国外和联系他有关系？这不搭边吧？”张凡问道。
李亮摇了摇头：“你是不知道啊，贺山源出国，国内的事儿，全都是交给他助理办的，除了他的助理，没有人能够联系上他！不然我说这废话干嘛！”
“那把他助理的联系方式给我啊！老李，你是不是糊涂了？”张凡嘴角抽搐。
李亮翻了翻白眼：“关键是，他助理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啊，不然，我说这些干毛？”
“哈？还有这样的操作？”张凡也是瞪大了眼睛，不过旋即又问了起来：“有谁知道他助理的联系方式？”
李亮摇了摇头：“他的助理，并不是清华的，所以，整个清华，估计都没有人知道他助理的联系方式！对了，你找贺山源干啥？”
此时此刻，李亮也才反应过来。
张凡这个家伙，不是拒绝了贺山源的收他为弟子的要求么！
这个时候，他找贺山源干毛？
难道，他又想玩音乐了？
想到这里，李亮嘴角也是抽搐了起来。
丫的，如果张凡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