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遍,又是狗仔,又是偷拍,你应该受伤的,对不对,”
我一愣,这才明白,鱼幼薇搞错了,以为这个狗仔也是我的人,还以为这是演戏呢,
强调强调,这不是演习,这不是演习,
“当然受伤了,我就受伤了啊,你看我的手臂,”我指着自己的手臂,刚才因为闪躲不及,被那狗仔划拉了一刀,此刻鲜血已经浸红了衣袖,
鱼幼薇笑道:“哦,这么看来,你们的计划还是很成功的,这些道具是什么,番茄酱,还是红笔颜料,”
我顿时急了:“什么道具啊,刚才赵云刘海他们是假扮的,这个不是,这个不是啊,这是真狗仔,还对我动刀子了,我这是真的伤,”
鱼幼薇还是笑着看着我,依旧不信,我一咬牙,脱掉衣服,揭开衣袖的时候,疼得撕心裂肺的,
我光着上身,叫道:“看到了吧,这是假的么,哪里有番茄酱,”
鱼幼薇扭回头,先是呆了一下,紧跟着脸色发白,猛地站起来,身子颤抖,也不说话,赶紧跑到屋子里去,不一会儿,抱着医药箱跑了回来,看着我的手臂,脸色更白:“真的,真的被划伤了啊,”
我心里有些气,忍不住大声说:“当然是被划伤了,我也想自己练过金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