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,心里却在发苦,不是我不想上,也不是我不懂这个越晚越吃亏的道理,只是实在没办法,没东西讲啊,
接下来的时间,剩下三家竞标公司依次上台,讲的内容一般,但也胜过我们毫无准备,赵云更是急切,催促道:“叶董,您有办法了没,”
“行了行了,我想到一个办法,”我沉声说:“不知道行不行,只能放手一搏了,我已经想好了新的内容,一会儿我上台去讲,”
赵云苦着脸说:“只怕不行啊,你没看到么,讲的时候,标书是要交给沈陆海的,你看,”他说着抬手一指,我回头看去,果然,沈陆海正握着几份标书,细细看着,
赵云继续说:“沈陆海会仔细看标书,你要是上台讲了一个新的内容,但是标书却是之前这份的话,只怕不会过关啊,”
我眉头皱起,说:“那怎么办,”
赵云一咬牙,说:“我看就讲咱们自己这个好了,就说跟星耀冲突了,想到一起也是常有的事儿,小峰,你有本事,只要你台上发挥的好,咱们胜过星耀也不是不可能,”
“这样太有风险了,让我好好想想吧,”我闭上眼睛,手里握紧标书,心里千军万马,奔腾不休,
“最后一位竞标者,花美公司的叶董,有请